凌飞云点点头，道：“听说你是我女儿的干弟弟。”
“啊，是。”牛碧扭头瞅着凌小雅，呵呵笑道：“我跟凌姐性情相投，反正关系挺好的，慢慢的就认了干姐弟。”
凌飞云道：“你和我女儿的性格完全不同，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做干姐弟。”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牛碧呵呵笑道：“虽然性情不同，但却互不，凌姐头脑冷静，做事沉稳，我却热血冲动，敢打敢拼，刚好弥补了彼此的不足，就跟撕成两半的球一样，我们沾一块，那就是一个完整的球了。”
“很不错的比喻。”凌飞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牛碧，听我女儿说，这下半年她受到你不少照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没有没有。”牛碧连连摆手：“倒是我让凌姐照顾的地方不少，比如我有个亲戚，父母被人杀了，是凌姐帮忙出头，抓获了罪犯，把罪犯绳之于法，还有一次，我半路上遇到个碰瓷的老太太，最后还是凌姐帮我出了头，呵呵，反正凌姐对我关照很多，我这心里感激着呢！”
凌小雅淡然道：“那都是我分内的工作。”
凌飞云看了看凌小雅，再看看牛碧，道：“牛碧，听说你被一位异人收为弟子了？”
“哦？呵呵，算是吧！”牛碧不知道凌飞云到底什么心思，上来就说些没头没脚的话。
“不知道学了些什么本事？”凌飞云追问道。
牛碧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道：“伯父，有话还是直说吧！我这人直肠子，最讨厌拐弯抹角了，一遇到拐弯抹角的人，我就容易冲动，脾气很难控制。”
凌小雅看了看牛碧，再看看凌飞云，端着茶杯喝茶，什么也不说。
凌飞云呆了呆，随即面色一沉，道：“年轻人，难道不知道冲动很容易把好事变成坏事吗！”
牛碧呵呵一笑，道：“伯父，我倒是经常误打误撞，把坏事变成好事。”
“狂妄！”凌飞云阴沉着脸：“目无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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