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他居然是被寒白语气中的冰冷一起身上隐隐散发的寒气给震慑到了。
“别怕,我不是鬼。今日我找你,是来感谢你的,算是还了一年前的恩情。”寒白淡漠的说道。
“别,别,我不记得我对你有什么恩情。”张良有些惊恐地说道,忽然便是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向着寒白跪了下去,带着明显恐惧的哭腔说道,“寒白,不,白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吧,我张良以前是和你做对过,但那都是小孩子的胡闹,当不得真啊!”
“嗯?”寒白见到张良如此表现,却是一愣,旋即便是醒悟了过来,这张良是心眼长多了,误解了自己话语中的“恩情”一词。
事实上寒白这一次确实是来报恩的,如果不是一年前张良闹事要拿石头砸药凡老人,自己也不会得到那无价的白玄纳戒以及其中的诸多宝物。
当然,仅仅只是报个小恩,寒白也没必要如此这般震撼人心的登场。他这次如此张扬、大张旗鼓地从天而降,就是要给张家一个下马威。
寒白是要报仇弄清楚一年前那件灭族惨案的。这张家毕竟是青石城除了寒家之外最大的一个势力,没准就对于一年前那件事有所了解,甚至有可能还有份参与到了其中。
因而这一次寒白便是要以绝对的强势来威逼张家,将事情问个明白。
“张良,你起来,我且问你,你父亲现在何处?”寒白冷冷道。
“这个,我父亲出去打猎了,应该快回来了。”张良下意识地回答道,突然便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大笑起来,说道,“大胆寒白!你居然敢破坏城主府,企图刺杀青石城少城主,你可知罪?!”
寒白看着张良突然之下的转变,一下子变得嚣张至极了起来,十足的一幅小人得势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纨绔就是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