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想要捍卫自己,捍卫那颗其实早已给出去的心。
“当初可是您自己信誓旦旦说要掳获我的心,我也早就说过了,我只对您的身体感兴趣。”
听她字字句句说得这么淡漠,东陵无绝心里像被人狠狠划了一刀一般,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是吗?那看来真是朕自作多情了。”
说着,他翻身而起,披上衣物,道:“既然你对朕如此不屑一顾,朕今后便如你所愿!”
被窝里乍然一空,沐兰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恐惧,差点想要不顾一切留下他。然而,理智还是让她忍了下来,凉凉的道:“君上若能将臣妾的东西物归原主,臣妾必将感激不尽。”
对她的火上浇油,东陵无绝使劲握紧了拳头,狠狠将涌上心头的那股气血压了回去,牙缝里迸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休想!”
唯恐再停留下去他会忍不住冲上去伤了她,东陵无绝当即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屋子里瞬间空了,沐兰的心仿佛也在同一时刻被人抽空,只剩寒冬的冰凉,一点一滴渗入。
好一阵子过后,她脑海里犹是一片空白,想不通她怎么好好的就和东陵无绝闹起来了?也许,就这样结束了吧?这样也好,在他还未伤她更深的时候,就这样慢慢淡了也好。
她知道,怀孕最忌动气,当下忙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令人伤心的事。不管再怎么排斥东陵无绝,对这个孩子她却是越来越充满期待,她必须把他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的煎熬。
寒午宫内,东陵无绝躺在那张宽敞的床榻上,手中握着的,正是沐兰想要的那块牌子。
这块东西他也曾私下拿出来看过多次,似玉非玉,质地古怪不说,拿在手里,更是教人莫名的有些难以释手。
曾经好几次,他都想将它扔了,或是直接毁掉,然而,这牌子却像是有生命一般,让他每每下不去手。似乎,若真这样做,他必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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