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俊颜之上喜怒未辩,只淡淡的道:“你且先坐下吧,听听他们怎么说。”
荣紫璇未敢违命,在左侧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东陵无绝这才将视线转向殿下,道:“顾心月,你把之前的供词再说一遍。”
顾心月微微抬起头来,回道:“心月有罪,德妃娘娘之所以小产,全是心月与江太医合谋所为。而指使我们做这些的,正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胡说!”荣紫璇冷声喝断她,讽笑的道:“你虽是本宫引荐入宫的,但也是看在你长得像卓姑娘,才对你另眼相看,本宫怎么可能指使你去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说,是谁让你污蔑本宫的?”
“娘娘,关于我爹的事,我已经向君上禀明了。”顾心月眼中带着一丝傲气回视她,豁出去道:“不错,我爹曾是前任太子府上的门客,之后捐了个县令的小官,一步步升迁上来。因为贪墨了几年赈灾的钱粮,被抓住了把柄。娘娘不正是以此相要胁,污蔑我爹有谋逆之嫌,『逼』迫我向德妃下手的吗?”
荣紫璇万没想到顾心月会当众说出这一切,震惊之余,险些无法维持住外『露』的情绪。群臣也是面『露』惊『色』,彼此暗暗交换着视线。
东陵无绝目光凌厉的『逼』视过去,斥问道:“皇后,你还有何话说?”
“君上,臣妾冤枉。”荣紫璇忙起身跪了下来,“臣妾若早知道她的底细,便是借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绝不敢将她送入宫中的。这事的确是臣妾失查,但若说臣妾利用她来伤害德妃,臣妾着实冤枉。这顾心月处心积虑,她爹既是前太子的门客,又侵吞朝廷的赈灾粮,如今将她送进京来,定是蓄意谋『乱』,如今还嫁祸到臣妾头上,这事还请君上明察。”
顾心月似是早料到她会推得一干二净,闻言冷冷一笑,道:“娘娘当初派去我家的奴才,是叫阿贵吧?娘娘办事虽谨慎,却百密一疏。阿贵虽只在云州待了三天,却甚好饮酒,结果在酒馆喝酒的时候因为对菜中的杏仁过敏,险些闹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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