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党参加工作,便问人家有没有打过日本鬼子。
“唉,甭提了,当年我在定州时,日本鬼子抓劳工,一个鬼子拎棍子要打我,我机灵一躲,然后跳沟里跑了,钻太行山里待了俩月才出来,那次差点把命送了。”
“那您参加过八路拿过枪没有?”
“我当年没加入八路,俺娘不让,我当时是偷着入党的,还被俺爹锁家里关了一阵子,当时没见过枪,后来七十年代下乡插队时用**打过鸟。”
古灵听得哭笑不得,心想这纯粹一投机分子,被命运之神照顾了一把,造化呀!
刘教授家的书也不少,大多是历史文献资料。吃过晚饭,刘奕寿从书架中抽出两本给古灵,“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以前我爱书如命,这几年接受了历史宿命论思想和佛教人Xing说,感觉历史就是一部拍好的戏,觉者能从中跳出,迷者沉溺其中,实在是没意思。这些历史文集对一个国家和民族具有巨大的借鉴价值,但对我而言,仅仅一堆废纸而已,什么时候人Xing得不到彻底净化,历史宿命中的苦难就无法改变。”
古灵点头称是,“我只是想多学点知识,看完了就还给您。”
清扫卫生的工作刚开始令人感觉新鲜,没过几天就让古灵觉得是种负担,这种周而复始的重复Xing任务会使人无聊透顶。此外,古灵还要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身份定位的错乱,古灵的心态在文人与清洁工之间来回摇摆。在研究书籍或与刘教授谈天说地时,他知道自己还算个知识分子,而一旦穿上雨鞋,拿起水管冲刷厕所的时候,他又感觉自己一下子堕入底层,满肚子的经纶真不如换个西瓜吃实惠。
在这种事业的沉沦中,即使是豁朗如流瀑的心情有时也难免沮丧,尤其是偶尔面对同事们的时候,自卑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被隔离于这个集体,好似阶下囚似的任人处置。
四月份的一天,古灵拎着拖布去打扫厕所,见到副书记冀鸣在里面,古灵见了他有些不快,象征Xing地问候一句。冀鸣提起裤子,叉着步子走到门口,丢下
一句“好好干”,便扬长而去。古灵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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