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次一震,龙脉是否断掉?”
老头儿摇摇手,“这次天灾以后还有人祸,即使如此,京城帝气仍无可匹敌,胜过金陵数倍。我听先祖言,天地灾变之时日月星辰灵气大量挥散,若以意念导入吸收则可增寿几十年,吾等此行非虚也。”
年轻人闻此大悦,“噢——,爷爷可以长命百岁喽,我就可以伺候爷爷更长喽。”
秃头老儿摸着下巴呵呵直乐,“看你小子,人生得有何欢,失又何悲,生有何乐,死亦何哀。”说完摇摇头。
“爷爷,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成祖听黑衣宰相的话要迁都北京了,那这个黑衣宰相的本事与我们施家祖先比,谁大?”
“黑衣姚广孝吗?他提鞋都不够格。”老头一脸不屑,“如果施家历代祖先只要有一人辅佐建文帝,十个燕王也造不成反。”
“那为什么我们先祖不辅佐君王建立千秋帝业,也让施家世代荣耀啊?”年轻人顺势一问。
“广恩”,施复魁严厉起来,“学道之人万不可违天命行事以至于遭天谴,切记,先祖有言,施家子孙绝不要踏入官场半步,亦不为名利累身。”
“哦,记得住,对了,爷爷为什么要在那个算卦的神马符加上些别的符号,难道这个人与我们施家有什么瓜葛吗?”
“唉,罢了罢了,都是老辈子的恩怨了,莫提他了,只希望他不要老出远门。”施复魁的表情难以捉摸。
古上玄这一路走的比较惬意,生平第一次感受腾云驾雾,傍晚时分已走到定州临近无极老家,到底今夜回去还是明日再说,古上玄心里稍有嘀咕,脚步随即慢了下来,虽然思乡的情绪已噬咬他心头多年,不过当家近在咫尺时,他又不想这么突兀出现在亲人面前。明日上午再说吧,今夜在哪儿过?古上玄想起了少时的同学,天启三年中进士,在京城留了一段时间以后派遣至真定府当了知县,就去真定府衙找他叙叙旧吧,古上玄想到这里随即转了方向。
夜色刚降临这个古城,城内古塔庙阁在黑暗中静穆守望,承载着千年风雨和几朝几代的虔诚祈愿,至今依然屹立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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