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女人的哭泣声,男人的骂声,这个月圆之夜,古上玄彻夜未眠。
次日一早,丈夫喊来邻居,将古上玄扭送到县衙,鸣鼓投诉,县太爷大概是当地人,认得这伙儿人。
“大虎头儿,你们押此人来,有何诉求?”
“老爷请做主,这人昨夜来我家勾引吾妻潘氏,被小民抓个正着,恳请老爷发落,还我一个公道啊。”大虎头儿情绪犹不平。
“汝何许人,到底蝇营狗苟之事,你尽直召来,不得有任何隐瞒。”县太爷询问古上玄,两旁衙差用棍子“咚咚”磕地助势。
“老爷明鉴,小人乃外乡人,路过他家向其妻讨口水喝,其妻招呼我进屋喝水,刚好他也回家,不由分说打我一顿,小人的包裹与马还在他那里。”
“哦,找人速去取来,传潘氏,看你一副贼样子也不像好人。”
没过一会儿,潘氏来到大堂,“呜呜”直哭,一个衙差将包裹呈上,县太爷一摸,一个物件硬硬掏出一看,是个罗盘,“你懂风水?”县太爷把玩儿着罗盘。
“草民通习命相占卜,阴阳风水之术,曾在京城立斋设摊多年。”
“嗯,此事无凭无证,捉奸没在床,不过看这妇人却不像省油的灯,先将此犯关入牢房,另日再审。大虎头儿,尔曹先在家,待日候审取证,马和包裹暂交后房保存,退堂!”
古上玄被带入县衙后独立在牢院内,这是个十亩左右的院落,砖墙高一丈,上插着铁枪头,两座牢房,类似宿舍,中间是两米多宽的走廊,走廊两旁是一个个十平米左右的小格间,中间用石砖隔开,临走廊一面则用铁栅栏封锁,栅栏下方一个尺方送饭专用的小口,走廊两头都是木门,平时开着,以便透些光线。栅栏上系着一条铁索,上挂满了铃铛,直通院外,若有犯人需要解手或是喝水就晃铁索,看守们听到铃铛响就来开栅栏门,方便之后还可以在井边打口水洗洗手脸。三个看守轮流休息,轮流做饭,常年不断人。三个看守一个高瘦、一个矮瘦、一个短胖脸红,都是老头儿,管理比较人性化,不打不骂,不戴枷锁,还经常与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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