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中个举人光宗耀祖。”
老太太听了直乐,玄音未作理会,他现在急需的是找个地方吃饭。
长安城内的寺庙被毁程度非常大,僧众生活苦不堪言,玄音每投靠一处总勉强住不了一两天,如是月余,总算把古寺庙佛塔全朝拜完毕,玄音又准备启程了,却与清兵不期而遇。
九月初九那天,玄音从东南部铁炉庙村出发,步行半个时辰进了城,不知不觉又来到当年洪承畴的住所,在门外稍定之时,门被推开,洪承畴走了出来。
俩人一见面,互相一愣,很快就认出了对方,洪承畴在后脑勺上留着辫子,而玄音则剃了光头。
洪承畴惊疑的指着玄音,“你是——”
玄音笑了笑,“大人别来无恙。”
洪承畴呵呵一笑,“快请,不想今日又见故人。”[http://WWW.zslxsw.com]
坐定饮茶片刻,洪承畴曰:“亨九带兵至此,偶感腹痛,在此休养几日,时光如梭,不知法师名号?”
“玄音。”
“予幼时曾于莆田尝闻碧天玄音曲,甚是好听,可否有兴听亨九演吹一段?”
“甚是荣幸。”
洪承畴寻箫演奏,果然悠扬动听,一曲奏毕,洪承畴捂住胸口,问:“今日何日?为何心有悲怆之感?”
玄音答道:“九月初九。”
“哦,”洪承畴略有怅然,“故地重游,今日竟然在重阳。”
玄音平静的应了一句,“新貌复别,他年何以辨清明。”
洪承畴脸色陡然一转,却很快面露惭色,无力的摆摆手。
玄音知趣告退,出门前忽觉内急,索性又回院入厕,完事后出来,发现洪承畴早已恭候在外,玄音一出来洪承畴就赶忙进去,差点撞了前额,这是二人最后一次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