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死姐了,再加上字写得也忒难看,有时恨不得一把扔了,真是坑爹呀!”
古灵听得咯咯直乐,“但有仁义在,但有仁义在!”
“谁跟你仁义呀,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下次找你妹去!”小姑娘开始气呼呼的,但到最后也吭嗤吭嗤笑了。
打印好的论文拿到手,古灵翻了翻,一个词,舒服,几乎没有错别字,连声道谢,付了辛苦费,携着径直交系里。
答辩会那天,古灵久违地开怀一把,因为主持答辩的老师均不是中哲专业的老师,临时抽了些**、逻辑、美学、西方哲学及自然科技哲学的老师来,一看古灵的佛学专业论文全懵了,里面的词汇没见过,就好像文科生看理工科的东西一样,他们也便没有为难古灵,转而对其他同学横挑鼻子竖挑眼,古灵的论文最后被评为一等,那种爽,足以一扫古灵心头连月来的阴霾。
大四各院系的毕业餐一般都在六月初进行,不管有多忙,实习或没实习,有着落或没着落,得意或失意,踌躇满志或忧心忡忡,大家都得来,一个都不能少,古灵按捺着内心的百感交集,与全班同学人人碰杯,最后喝倒了,狂吐之后不省人事,醒来接着吐了两顿,照毕业照留念时难受得都难以挺直腰,脸色青黄,照出来一幅苦楚的模样。
宿舍的散伙饭还没吃呢,任亚杰抒发着多日来的情感,“其实我们班散伙饭吃早了,昨天还哭得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好像要永别了,结果今天又上一块儿喝去了,真他妈让人尴尬。”
“好像是七月一日离校,咱们散伙饭定在六月二十九日如何?”郭昊建议道。
“好啊!”众人赞成。
进入六月,毕业生离校倒计时的日子,葡萄牙欧洲杯足球赛也打响了,与2002年世界杯一样,第一场就是冷门,实力强劲的东道主硬生生被希腊斩落马下,惊了球迷一把,欧洲无弱旅的说法再次被证明。
“精彩”,李宇琨叫道,“咦,老吕哪去了,这个大花猫,跟我讲他们实习的那单位有个内蒙古的哥们儿五一放假回家六一还没回来,打电话问人家,你猜人家怎么说?‘我正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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