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袁之祖摇摇头。
春季运动会马上要召开了,古灵听说这消息之后一脸疑惑,学校那小Cao场仅有巴掌大一块地方,周长不过一百二三十米,平时学生们早Cao都是绕街跑一圈,运动会在哪儿开?
葛义夏“哦”了一声,告诉古灵“在磨道里。”
“磨道?”古灵不知所云。
“有道是磨道虽小却能累死驴。”葛老师这么一解释,曾云秀忍不住直乐。
古灵恍然大悟,“哦——高,实在是高,只是不知道这男子五千米女子三千米要跑多少圈,别转晕了。”
“百米冲刺还得转仨弯呢,有一截土地,一截水泥地,还有几米铺了红砖,一百米下来不摔跟头就不错了。”曾云秀曾经参加过几次运动会,对磨道运动深有体会。
古灵没有参加运动会,也没能亲眼目击一百米冲刺要拐仨弯的场面,他还有别的事要做,鲁璐的母亲去世了,就在运动会当天下葬,古灵与曾云秀一同乘车去参加葬礼。鲁璐的家就在高山牧场,这里地势相对平坦,山环水绕,牛羊成群,草滩草甸连绵不断,桃花开得正艳,野草冒出新芽,好一幅幽静广袤的自然油画,唯独缺乏阳光,天是昏沉的,心也是昏沉的。
送葬的队伍步行到一处土墩前停止,在鸣放几挂鞭炮后,几名壮劳力开始掘土,棺材抬到前面,有个戴孝的青年跪在一边燃烧纸钱,嘴里念着悼文,鲁璐喊着冲到前面趴在棺材边恸哭欲绝,古灵和曾云秀也跟着流泪。
坟堆垛好了,人们将欲离去,鲁璐扑在曾云秀怀里仍旧抽泣悲咽,曾云秀紧紧搂着鲁璐,“孩子,要坚强,生活还在继续,一定要坚强!”
鲁璐的母亲是个朴实善良的女人,死前被病魔折磨的只剩一把骨头。古灵望着那新垛的坟茔,情绪异常悲切,耳边响起凄婉无比的音调。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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