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教语文的张老师在屋里被造反派打死,房子闲了三四年,后来1982年时,教我们政治的班主任在那间屋子里上了吊。到了1994年时,一位刚退休的老教师在那屋里犯了急病,死在床上,听说今年又有一个给电死,巧的是我父亲今年没出正月就去世了,也是在狗年。”
古灵听着有些糁得慌,白县长与游局长和袁校长交换了一下颜色,“但是,”白垚接着讲到,“凡是在那屋里短暂住过的后来都做了官,我们仨人都在那间屋子住过几个月。此外,县里还有几个干部也在那屋里待过,因为很多干部都是从教育线出来的,他们年轻时在学校住,就那一间屋子。”
袁校长也夹起一条鹿鞭放嘴里,“我们前年还专门组织了一场聚会,一共十一个,都是乡长以上。”
古灵转了转眼珠,“那间屋子狗年易出事,这能从风水上解释,但出了这么多官,我就解释不了了,也许是巧合吧。”
主食还未上,几乎就吃饱了,袁校长抹抹嘴,“白县长下午要找你办点事,你不用去学校了。”
“我下午还有三节课,是替葛义夏老师上的,他跟我调换了。”
“哦,哦,没事。”袁校长摆摆手出去结账,游局长也跟着出去了。[www.zslxsw.com]
“古老师!”白垚又举起杯子,“来,再干一杯,认识你真高兴,待会还得仗你出力!”说完掏出一个信封,“一点儿小意思,请务必收下,不要再客气了!”
古灵打开信封口,里面装着一沓子百元钞票,“这,这是干什么?”
白垚已起身,“别推辞了,请跟我走吧,想让你给看一块地,你不要跟任何人讲。”
两人上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面包车,白垚开车,古灵要求先回住处拿罗盘。到了大杂院一带,白垚指着申老头曾经摆摊的地方,“以前这里有个算卦的,挺厉害,他说我20004年升成副县长,说得挺准的。”
面包车在破碎不堪的乡间石子路上颠簸,古灵只顾着窗外的景色,路边的田园风光甚是迷人,梯田上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牛羊在河边饮水,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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