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了。”
古灵凑过来,“龙哥买了个什么车啊,你不是说等买辆宝马要带我去旅游的吗?”
“我买了辆红色的千里马,你嫂子最爱红色的,改天带你出去兜风怎么样?”
“太好了,去哪儿?”古灵兴奋劲儿又上来了。
“赵县柏林寺怎么样,烧烧香,保佑全家平安,这社会天天光出事,出得我都成草鸡了。”
“好主意,明天我在学校等你吧!”
小汽车在宽敞的国道上奔驰,新车可能开起来就是舒服,时速很轻易就超过了一百。路边的玉米都刚收割完,大多只留一些秸秆茬子,没什么美景,不像春天麦苗绿油油时,可以一眼望到直溜溜的地平线。上边是蓝色,下边是绿色。在这块中国最平坦的土地上,那一块块如切割般的方形田块其实就象征着做人的规矩,方方正正,厚道朴实。
“我有快二十年没在地里打滚了,小时候在农村里长大,那时候回忆起来真爽!”古灵空发一通感慨。
“给你讲个笑话,有个领导为了显示亲和,就跟下属们说自己是农民的儿子,领导的秘书从小在城里长大,赶紧说自己是农民的孙子。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说,我就是农民。”龙腾伟说最后一句时用的是地地道道的河北农村方言,逗得古灵前仰后翻。
“龙哥,我这半年想考个驾照,你给推荐一个驾校吧,能包过的那种,一旦考不过下期还能免费学,这样我就不用怕教练和考官索贿了。”
“现在好像没这种包过的了,一次要考不过,下次接着掏钱,而且也不用送礼,只要好好练一般都能过。”
“那现在办个驾证下来得多少钱?”
“估计都得二千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