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可以回去。”
“你回去吧！”
“只要你自己愿意，现在就可以！”
李凡的脑海中回荡起李晨的那些话。
“当你笑的僵硬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了，我却只顾着去突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李凡想到李晨跟自己说可以突破九层时的那难看的笑。李凡的脑海里闪现出自己闭关时李晨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李凡脑海里闪现出自己突破昏倒时李晨脸色露出微笑的样子，李凡脑海里闪现出李晨为自己写信时欣慰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给你道歉的机会，我知道你的所作都是为了我好，一直都知道…”李凡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这一年半的时间李凡熟悉了那个冰冷的面孔，习惯了他的指正，他的严肃，只有经历过这艰苦日子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种离开后的不舍。
（写这章写晚了，写的时候想了很多，就是写不出来，写了改改了写，写的不好但真的用心了，天辰的文笔还有待提高，不过我真的理解那种经过艰苦后的离别时怎样的一种感受，退伍的老兵会有，军训完回学校时的学生会有。真的不舍，艰苦的时候抱怨，想着早点结束离开，可是真的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习惯了那些人，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