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二弟且去吧。”
关羽又怔了怔。
“那,关羽便去了。”
关羽说完,满怀心事而去。
甘、糜二人见关羽神色反常,又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才起了身。
甘、糜二人黯然回到后堂,无精打采地坐了,糜夫人便开了口。
“姐姐,今日二弟,神情不对,似有隐情未讲。”
甘夫人已抽咽起来。
“我知矣。定是皇叔殁了,二弟怕我等伤心,不忍相告。”
糜夫人尚未想到此,听后顿时慌了神。
“那,我等如何是好啊?”
甘夫人泪眼相向,竟忍不住大哭起来。
糜夫人也大哭起来。
哮天神色喜悦,一蹦一跳地路过中门。突然听到哭声,他疑惑地听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哮天来在后堂门口,见二位夫人哭得十分悲伤,颇为惊讶。
“二位婶婶,为何哭啊?”
甘夫人抬起泪眼,看着哮天。
“皇叔他……”
甘夫人悲伤得说不下去。
哮天一听,反而乐了。
“二位婶婶,皇叔健在呀!已有消息,为何反哭啊?”
二位夫人听了,顿时转悲为喜,一齐惊问。
“果真?”
“当然!哮天怎敢骗二位婶婶。”
哮天一本正经。
二位夫人听了,顿时喜出望外。但她们马上又生疑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听随少爷出征的兵哥哥说的。我也不信。可他们说:在阵前亲耳听到,皇叔即在河北。”
甘、糜二人困惑了。
“既如此,二弟为何说不知?”
糜夫人顿生怒容,指着哮天。
“去请你家少爷,说夫人有话要问。”
哮天去后,糜夫人又开了口。
“姐姐,二弟知消息不报,可知为何?”
甘夫人也正在想此事,可是却想不出个头绪。因为若说关羽变心,她深知关羽未变;若说关羽贪图曹营富贵荣华,她深知关羽视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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