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一听,怒吼起来。
“还敢狡辩!汝护官铠,可取笠;汝腹饥,难道可取食?汝无房,难道可夺屋?”
表侄见吕蒙更怒,又急忙磕头。
“大都督,小的知错矣!小的这就去退还斗笠,赔罪认错!”
表侄说完,起身便走。
吕蒙见了,暴怒地大吼。
“哪里去?与我斩首示众!”
表侄一听,脸都吓白了,一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表叔!饶命啊!侄儿上有高堂,下有幼儿。今犯军纪,侄儿已知错愿改,也愿受责罚,只求表叔留侄儿一命!”
马忠知违令者原是吕蒙表侄,立即开了口。
“大都督,彼已知错愿改,愿受责罚,且立新功,就重责留命吧!”
吕蒙身边众将见马忠开了口,也一齐请求起来。
“是啊。大都督,就将功补过,重责留命吧?”
马忠与众将代为告饶时,表侄一直含泪眼巴巴地望着吕蒙。
吕蒙听众将都在告饶,怒视众人道。
“军令岂是儿戏?本都督之亲违令,若不正法,焉能服众?”
马忠与众将听了,自知理亏,纷纷低下了头。
表侄一见,大叫起来。
“表叔!饶命啦!表叔!饶命啦!”
吕蒙神色由愤怒转为肃穆,语气也低沉了。
“汝犯军纪,罪责难逃。汝之家人,我会照料。汝且去吧!”
表侄听吕蒙话已至此,只好含泪磕了个头,悲咽道。
“家人有依,侄儿便放心了。侄儿代家人,谢过表叔!”
吕蒙见了,眼中闪着泪光,挥了挥手。
刀斧手架起表侄。
表侄神色平静地走了。
次日雨霁云开。
江边停着的一只船上,放着一口棺材。
吕蒙双眼含泪,站在棺材前,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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