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君并不是牙尖嘴利之人,何况就是牙尖嘴利之人,在这种情形之下也很难有招架之词。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尴尬不已。
柳一忆凝见蚕儿用此种语气质问奇君,自然也是想到她对奇君的是什么心,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努力了几年,奇君却因为两个月被别人抢走了。她当下也抹干眼泪,质问奇君道:“奇君,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
“忆凝,我,她也只是我朋友。”奇君有些心虚地说。
“你在说什么呀!”蚕儿大叫道,“你还说要娶我的!”
“我,我那时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奇君局促地说。
“你什么都不记得又怎么样!”蚕儿喊道,“难道是我逼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