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绝口不提自己的担忧。
有时候素音会在夜里偷偷地流泪，或是望着青湖发呆。到了离天元出关还有几个月时，她越发不安稳。但日子却似乎越过越快，转眼间就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柳云天也渐渐发现，妻子常常偷偷叹气，似有什么烦恼。但他几次三番询问，素音却都闭口不言。她知道，凭他们两人之力，又怎么打得过天元，若告诉他，那这仅剩的几个月，也过不安稳了。
但柳云天心中却越发不安，不断追问这其中的缘由，素音却只是哭。
有一日，柳云天再也忍不住了。
“素音，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我是你的丈夫呀！”柳云天握着素音的肩膀说道。
素音却只是将头扭过去，并不敢看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让我如何安心呀！”柳云天又继续说道，“我们是夫妻，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呢？”
素音只是留着泪说道：“我若是说了，你也帮不了我。”
“怎么会呢？”柳云天却惊讶地说，“你还没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帮不了你呢？”
素音却一言不发，既怕柳云天不相信她，也怕柳云天找天元拼命。
“你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柳云天又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总非一无是处。”
终于，素音挨不住柳云天的苦苦追我，便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柳云天没想到素音身上竟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这才明白为何素音虽是深山中的蛇妖，却对人类世界如此了解，还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柳云天不由得埋怨自己为何明知事情蹊跷，却从未问过此事。他又想到自己发现她是妖时，如此怀疑她。虽然后来与她如过去般同住在一起，但却仍旧怀疑了她很长时间，还一度对她有些冷淡，令她伤心不已。
他的心中既惊诧，但更多的是懊悔。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柳云天有些心疼，又有些疑惑地问道。
素音那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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