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躲避着素音的目光，不敢正眼看她。
这一日变得比一年还要难熬。
到了夜里，成峰独自一人在炉子旁煎药，其他的人都去休息了。
夜深人静之时，绿羽正在睡梦之中，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登时清醒了，惊恐地坐了起来，四处张望。
“绿羽，过来一下。”绿羽的耳边又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是成峰在叫她。绿羽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绿羽猜哥哥是怕药罐子有什么差池，才用这样的方式叫她过来。但这么晚了，哥哥叫我有什么事呢？
绿羽穿好了衣服，便走向哥哥那里。此时成峰正望着她走过来的方向，一见到绿羽，他便站了起来。
“对不起妹妹，这么晚还把你叫起来。”成峰满怀歉意地说道。
“哥哥叫我有什么事吗？”绿羽还未走近便问道。
“我想趁她们都在睡觉，单独问问你，你和素音的事。”成峰便又望着妹妹认真地说道。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绿羽最敏感的神经，她的脸色顿时变了，甚至还有些许惊慌。
“妹妹你不用怕。”成峰又安慰道，“现在只有我兄妹二人，你大可不必担心什么。”
但绿羽却依旧表情痛苦，如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
“父亲、母亲知道这件事吗？”成峰见妹妹如此，更不放心。他也知妹妹定不会轻易将此事告诉别人，又想到那手绢，便又问道。
“哥哥为什么这么问？”绿羽却觉得哥哥这么问似乎知道些什么，反问道。
“实不相瞒，我偶然得知父亲两次救素音，还将母亲亲手所绣的手绢送给了她。”成峰便将自己所知都告诉了绿羽，“父亲和她，还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绿羽听完成峰的话，却并不惊讶，只是说道：“哥哥你不要乱想，父亲只是把她当女儿。手绢的事和救她的事，母亲都是知道的。那时我们一起待在青州，父亲第一次救她只是偶然碰上。第二次的时候，是我感应到素音姐姐有难，父亲才会去救她的。”
“那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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