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有别，我们这样是要遭天谴的。”刘英也有些急了，激动地说道。
若要说对他毫无感觉，刘英实在是说不出口，但她又无法允许自己背叛自己的丈夫，而且是和一个妖怪在一起。
“古往今来，人妖结合的事不知有多少。”白成见刘英这么说，立刻争辩道，“他们又何尝受什么天谴。”
“不，我不能和一个妖怪在一起。”刘英却坚持道，“我总不能让我的孩子把妖怪做父亲吧。若是这样做，我丈夫的在天之灵一定不能安息的。”
“你丈夫的魂魄也许早就转世投胎了，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白成却觉得这根本就不是理由。
“就算不是因为这样，我已经有了孩子，我得为丈夫守节。我们不能……”她话未说完便低下了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何必还想着他呢？”刘英用在他看来不是理由的理由拒绝了他，让他更为焦急，他又道，“男人若是死了妻子，不也可以续弦吗？女人死了丈夫为何就不能再嫁呢？你儿子已经几年没有父亲，我想他的父亲也不愿自己的儿子这么早便失去父亲吧？”
“男人可续弦，女子要守节，自古便是如此。这是我们人的事，你是不会懂的。”她也不知如何解释，只是越发焦躁了。
“这并非什么自古就有的事。”白成却反驳道，“我听活了几千年的铁树精说过，伏羲、女娲创造人之后，只说一个男子只能娶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只能嫁一个男人，并未说女子要为男人守节之事。守节不过是近百年来的事。”
刘英未曾想他竟知上古之事，听他这般说，心中不免又有了几分触动。但她一想到白成是妖，便心生恐惧。虽然刘英对他有情，她也知白成对她有意，可这依然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刘英终究无法与一个妖怪在一起。而且让她再嫁，她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在遇到白成之前，刘英只想着抚养儿子成人，让丈夫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她实在无法一下子接受白成。
但见到他期盼的眼神，她又实在无法就这样拒绝他，她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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