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白牙。
“我说的不是它们的外形。”天元却又认真地说道,“而是它们给人的感觉。”
“我也发现了。”郑青也道,“开始时我只顾着应对它们的攻击,倒也没觉得有奇怪之处。但现在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它们,却觉得它们有些与众不同。但我也说不出它们到底何处与众不同。”
“你们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他们的确有些奇怪。”素音听了两人的话,又望了望白虎,也道,“这让我想起一件事来,或许对这件事有所帮助。”
“什么事?”郑青见素音如此说,有些惊喜地追问道。
“我学诗词时,先生便曾讲过,一首诗或是词的神韵,有时就在某个字上。”素音便又解释道,“若是那一个字用错了,整首诗或是词的神韵便都被破坏了。我想或许这白虎也像这诗词一般,某个地方用错了字,所以乍一眼看去,不过是普通的白虎,却又便给人奇怪的感觉。”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我看了这么久,还是没看出到底哪里不对。”天元虽然认同素音的看法,却依然无法找到问题的答案。
“诗词我是不懂,但这理我还是懂了。”郑青又似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不知你可懂绘画。”
“琴棋书画我都略懂一些,你问这个做什么?”素音不明白为何郑青又突然提到绘画之事。
“我们对虎都不甚了解,恐怕我们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郑青便又解释道,“但我想既然我们都是觉得这虎看上去有些奇怪,而画也是看,所以我才想这两者应当有想通之处。不知若要画好一只虎,有哪些细微之处需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