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昏迷,似乎刚刚那两声微弱的呼叫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这个人是组长。
“组长!”王涛从床上蹦起来,扶住了他,激动之情难以言表。“组长,你没事吧?”
“你看呢?”组长反问了一句,接着便“嘿嘿”地笑起来,漏出了他洁白的牙齿和与他身体状况不符的兴奋。
王涛把组长扶到了床上,拿来刚刚买的止血药给他敷上,有给他吃了止痛药,接着把他们逃离工厂之后的事情讲给了他听。
“这么说,他们都失踪了?”组长瞪着眼睛问王涛。王涛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没用电话和他们联系吗?”
“他们的电话早就坏了,没法和他们取得联系。”
组长低下了头,一阵不详的预感席上心头。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了。”王涛说。
组长点了点头,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