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伤了,可是这也八竿子凑不到一起的事啊,女人就是一生气千奇百怪的事情都能连起来。
他宠溺地说道“好,好,好,只要你不哭了,什么都依你。”
他坐到她身边为她拭泪。
章沫儿含着泪眼看着自己又重新包扎好的粽子般的手,抬头看着薛之琛问“会不会留疤啊?”
终于噗嗤一声笑开来,他将这个爱哭的女人拥进怀里“不会的,我保证,绝对会还你一只漂漂亮亮的手。”
原来她也像个小孩子,会怕不漂亮,需要人哄。
章沫儿哭着哭着也累了,渐渐停了下来。她觉得胸口凉凉地伸手扯了扯被褥,却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十几年来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圆弧,垂挂着,刚好抵在心口上。
她忽然一把推开薛之琛,右手吃痛的回收,然后尴尬地说了句“我好多了,先睡了。”
薛之琛不明白她怎么一下子又如此的反常,看着她又窝在被子里装睡,自己却担心得睡意全无。他起身为她捂紧了被褥“睡会吧,等会李医生来了我叫你。”
语毕,径自开门离开,进到书房,莫名忧愁地点了根烟倚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