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在一个月前就在股市里吸收散股,虽然股市的变动不大,薛氏的股份一向很少在股市里流动,但薛总目前的股份应该不止21%才对。”
薛之横按压住自己抖动的手,尽量掩饰自己的慌乱“我知道,这是我的不对。可是你也知道,伟华的案子标的那么大,如果最后薛氏违约,那一笔违约金分分钟可以置薛氏于死地,我这么做,也只是希望将损失减到最低。”
“愚昧。”葛朗吼道“我告诉你,要么就下定决心将薛之琛打得体无完肤,绝无翻身的余地;要么,你就给我回去乖乖地当你的弟弟,继续接受薛家的施舍。”
“回去好好想清楚,再来让我考虑卖掉股份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给我玩花样,否则,碾碎你也是分分钟就能办到的事情。”葛朗低沉地靠近薛之横,发狠地留下这几句话,转身离开。
沈丹跟着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屋里。
薛之横拧紧拳头,无疑,葛朗那句继续接受薛家的施舍,正确无误地戳穿他的心,他抿紧嘴唇,一口将杯里的红酒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