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或许在她眼里不明白为何拓拔离会这样对我。可是我的心里,却是明净的。
梅儿仔细替我梳妆,今日要去宫内参拜长辈,故穿了宫装。红色的碧霞罗逶迤拖地,袖口上绣着金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
我看向镜中的自己,发丝被绾起,多了份沉稳。娘亲还在世的时候便与我说,女子出嫁了之后,夫君会将你的长发绾起,以示你是他的妻。
因娘亲的这些话,我也时常幻想以后为我绾发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人,最贪心的幻想莫过于那读了百遍的诗句。
一生一世一双人。
简单的七个字,说简单便简单,若说难,也是极难的。
最起码于拓跋离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的事。
“王妃,这个要留着么……”收拾床榻的丫鬟看着床榻上刺目的红,低声问我。
那抹红色的血渍看的我心头一颤。
“仔细收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