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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懂规矩,不过你刚刚说的话是何意思?所有的太医都为你诊出了喜脉,况且本宫刚刚站在这里许久,看你的反应也是有孕之人应有的反应,事已至此,难倒你还想狡辩不成?”皇后说着,声音虽然温柔如水,让人没有一丝防备,可是如今能做到她这个位置的人,又怎会如表面单纯。
可是此刻,我却不愿意浪费一丝机会。
我朝着她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还请母后为儿臣做主。儿臣虽不明白为何太医会诊出身孕,可是容若清楚,容若是清白的身子。黑的便是黑的,白的便是白的。”
“好一句,黑的便是黑的,白的便是白的。”她说着,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