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蓝,你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真是拿不起放不下啊。’自嘲了一番,有些无奈。
默默也在我身边坐定,我突然发现我们的学号只差一位,不仅同班,还是连号,也不知这是巧合还是缘分啊。
也许是从余光中看到我正望着她,默默转过投来对我莞尔一笑,“看着我干什么?”
老天,这是什么笑容啊,如此纯真,又是如此娇艳,两种矛盾的感觉却在她那张靓丽脱俗的脸上达成了一种完美的和谐,也许,这样的笑容只有默默才会吧。“没··没什么,随便看看。”顿时觉得双颊发烫,我立马扭过头,显得局促不安。为了掩饰尴尬,我调整坐姿,将下巴枕在手掌里,遮掉了面向默默所在方向的一半面孔,心情才稍稍平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