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不是干这个的,你们找错人了!”猛然一抽身,再顺势一推,那家伙被我推得靠向了海堤。
“嘿嘿,小腰挺细的嘛,装什么清纯,你一个人在这儿又喝又抽的,摆明了是等钩儿的鱼儿,还说不是干这个的。得了,要多少,说吧,老子有的是钱。”说话的家伙摇晃着身子掏出皮夹,抽出一摞粉红大票,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神经病,懒得和你们废话。让开!”
“臭娘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要定你了,跟我走!”说罢,他便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要是换在以前,我岂能那么轻易就被他抓住。可是现在女儿身的我,反应力和承受力都不同程度地有所下降,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猛拽猛拉,胳膊瞬间传来一阵疼痛。
‘衣冠禽兽!我和你们拼了!’强烈的屈辱感和受挫感使我暗暗地捏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