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真是失礼啊!”王伟一脸惬意地说道,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竟然说出一番文绉绉的话,秦天听着都有些不习惯。
“这个……鄙人之名不足挂齿,你喊我罗伟就可以了。”秦天直接把他大哥的名字用出来,反正他在北方,这儿人怎会知道他名字?
王伟的眼睛顿时一亮,道:“怪不得我觉得我们俩这么投缘,原来我们的名字都这么相似。罗先生,这颗丹‘药’我该怎么……”
“直接服下就可以,原本这丹‘药’‘药’‘性’有些狂暴,但我用两种上品草‘药’加上独‘门’手法炼制之后,其中的狂暴‘药’‘性’已经中和。现在你服下,绝对立竿见影,效果显著!”秦天一副打包票的样子,将罐子递给王伟。
王伟连忙拿过罐子,拿起那颗丹‘药’,正要放到嘴边,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看着秦天,嘿嘿一笑,道:“罗先生,你说我们素昧平生,我才见你第一面,就吃你的丹‘药’,是不是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