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道,两条手臂上的袖口早就卷得老高了。
又走了一段,看到熟悉的红色木门,木奎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细心又检查了一下食盒里的饭菜,走过去,看到大门像平时一样紧闭着,正准备着将食盒按往常一样放在门边,却忽然发现门是开着的,心里一个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心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在门上敲了几下。
“秦小兄弟,秦小兄弟,开门啊,我是••••••”喊了几声的木奎突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一样,噎得说不出下文了。刚才就在他一边喊得时候,眼睛不自意的望门缝里瞄了一下,看到的情形对他犹如晴天霹雳,心惊胆战地推开门,入眼的即是面目全非的药园,还没从震惊中清醒,一摊红艳艳的鲜血又呈现眼前,随即便看到躺在一堆废墟之中的身影,小心上去地翻开身体,赫然是“昏迷”过去的秦祥木,此时的秦祥木灰头土脸,口鼻出血,身上的衣服几处撕裂的痕迹,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前衣襟上的一大片鲜血,令木奎一阵胆寒。小心的探了一下脉搏,微弱而又紊乱,不过心下还是暗松一口气,没死就好。
秦阳像往常一样坐在香草阁的太师椅上,眯着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事实上,最近他的心情确实很好,这又要说起他的孙子秦思辰了。正在这时一个香草阁的守卫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慌道:
“掌柜的,掌柜的,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慌!没有规矩的东西!”或许是被别人打断思考有点不快,这脸唰的就沉了下来!
“是••••••是木奎回来了,带••••••带着大管事的弟子回••••••回来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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