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对她没有什么兴趣。有,也只是因为,她可以稍稍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看,那个叫韶华的小个子,那副酸不溜丢的样子。通过她去折磨他,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码头上的理货员。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象是上海滩上的小开模样的湖北佬,曾经提醒过我,有时,在晚上,码头上也会来船卸货。没事,让我最好在码头上呆着。省得到时,吊机坏了,人影子都找不到。
“为什么不去,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她倒是直言不讳。
“有事,”我真有些不耐烦了。
“有什么屁事!这一段时间,码头上一点事也没有。我还不知道。就是不想理我呗!明说就是了,”看上去她有些郁闷的样子。
“码头上的理货员,要我晚上最好不要出去,怕有船过来,找不到我。”总体来说,我为人还是善的。看到人家真的不快活了,我又有些不忍,解释道。我这种人的心理可能是比较地阴暗,人家快活的时候,我生气,想把人弄哭,等人家的嘴巴真的瘪下来,我又不忍心。
“你听他的,他算老几,不要听他的。这段时间,屁事也没有。要是有事,你找我算帐。就说是我说的。”
“你说的?他不算老几,那你又算老几?”我平生最看不得一个女孩子,自以为是。
“你甭管我算老几,你跟我出去,保管没人怪你就是!”
“口气倒不小。看来,我得要靠你罩着,才能在这里混下去了。”我挖苦道。
“那还真的很难说!”
“我都懒得理你!拽什么拽?不就是本地的么,有什么了不起。不去不去就不去。”
“不去拉倒。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走到桌子前面,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都掳到了地上,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