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晕,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什马玩意。“李白斗酒诗百篇”就是最好的例子。诗中一旦寻到逻辑,一旦,找到因果,那就不是诗了。半睡半醒,似醉非醉的状态,应当是作诗的最佳情境。否则,再糊涂的人,也不至于写出“黄河之水天上来”那样的混话。
当然,我什么玩意也不是,也可以说,我不是个玩意儿。所以,我的话,你也别当真。也可以自此打住不往下看。
话说那天,兄弟我搜肠刮肚了半天以后,几经挣扎,终于凑成了一首诗。正所谓癞痢儿子,娘叫好,不管别人如何看,反正我自己看着怪不错的。不免摇头晃脑,自我陶醉起来:
背拥群山
腹抱大海
北飞的冷风
闪烁着夜的獠牙
铁蹄融化冰了雪
恋情复苏在刀尖
寂静簇拥着滚滚热浪
喧嚣兀自俏立山岗
正沉醉在这首,主题为《码头》的小诗中,暗先出神的时候。于满舱吭哧吭哧地走进来,不是因为累,只是想通过喘气声,来提醒我有人来了。“没有打扰你吧?”看我晕了半天才抬起头来,他笑着问,脸上则带股子不尴不尬的表情,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难以启齿似的。我不清楚他那一脸的歉意倒底是因何而来?难道是以为我刚才在睡觉,自己的到来,影响到了我的睡眠?心里揣摩道。
“没有啊!我没有睡觉,”别人的歉意,在我来说,就是精神上的累赘。我是那种最不喜欢赚债的人,尤其是那咱不清不楚的情债。哪怕对方,对我做了天大的坏事,只要我看到了一张充满歉意的脸,我就感到不是他欠我的,而是我欠他的。不还上一万人“没关系”是不足以平复内心里的不安与忐忑。何况他,并没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就算是打扰了我的好梦,或者清修,也用不着道歉。如此的谨小慎微,也未免太见外了!打工仔应当都是粗线条的人,没有弄得跟白领似的。
“我想对你说,对不起哦!小俞唉!”他略显尴尬,而又沉重。跟着又是一口气叹出来。纠结的要命的样子,连我看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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