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床上掉下来了?”那个叫老张伯的男人问。不住地笑。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笑。说和蔼可亲吧?有一些,说嘲笑吧,也有一些,还有一些,我就说不清楚了。反正他的笑,让人疑惑,来路不明式的疑惑。
“嗯!”到了饭桌上。我的心情,往往会显得不知所措。吃菜,就象偷菜。在这里,我还是没有适应过来。尤其是当着刘经理李经理面的时候。
“你是姓俞吗?”他问。紫红色的脸膛,跟他杯子里的黄酒相印成趣。
“是的!”忍不住地局促。一股小家子气。没有办法。我也恨,自己这没有出息的一面。这还不是大场面呢。我想起高中时,第一次上台演讲,差一点就瘫倒在了地上。
“小俞!我叫你小俞,你不反对吧!要不,我叫你兄弟?怎么样?”男人酒一喝多了,就跟个杓八婆似的。我烦!
我笑笑,“都无所谓的。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那我就说了,”人们只注意到了酒鬼们的发疯的时候,而他们礼貌的时候,却没有多少人去提。那种礼貌,常常能多到让你腻味的程度。我姐夫就是其中一个。我本不抽烟,酒一喝多了,就非得让你抽一根不可!那种腻味,通常也就是唐僧能干的出来。这位老张伯,似乎就有了这样的症状。
“你说吧。”我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的脸上,依然堆着那种三合一香波式的微笑。我点点头。想想国人常说的礼多人不怪的话,有我害人。生命就是象这样一点一滴给浪费掉的。
“码头上,”说了三个字,他突然就不说了,又回到了老路上,“你不会认为我是找你麻烦吧?”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会,怎么会呢!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我的耐Xing并不怎么好,他是不是想让我用锅铲把他藏在肚子里面的话,挖出来,是怎么的。难产?
“不生气就好,那我可就要说了,”也只有定向爆破时的指挥会对周围的人这么说。我再次点点头。给予他勇气。
“码头东边的那台吊机不行了,张师傅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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