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白天,我都在打扫卫生。
该下地狱的,扔;该上天堂的,烧。
扔光,烧光,这就是我对于干净的理解。加上杀光,跟日本鬼子进村,没有两样。
想要暂留人间,而又不至于现世。诸如,韶华的所有战袍,息数塞进了五斗橱里,起码也得扔到床肚子下面,用床单盖好。漂亮,不就是如此装出来的吗?
装有大量分泌物的酒瓶子,通通扔到了楼与院墙的夹缝中有待蒸发,空的,则交予“锤子”,拿到外面换些沽酒的小钱。
世界上没有最苦的事。只有最枯燥的事!打扫卫生就是最为枯燥的事。
一点创造力也没有,更是没有新鲜感。自盘古开地的时候,就一陈不变的扫地,即便是有了吸尘器,拖把,大行其道的依然是扫帚。
扫地拖地擦玻璃抹桌子,打水冲地洗地,忙得都是千年不变的方程式。
本以为应该是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的,临到结尾,适才发现,不过是给平时还债而已。
象个大队书记的,叉腰四顾,眼前的一切宛如梦中,是那么干净那么地整洁,跟洞房花烛夜时的新房一样。然而转眼之间,由新房,新被子,就想到了新人。美,顿时也就变成了酸。
原本最应该看到如此干净整洁场面的那个人,正在与我冷战着呢!也不知道这现有的冷战,是否会演变成最终的一拍两散。真的让人揪心。
偏偏于满舱还哪壶不开提哪壶,靠在西面的床上酸不溜丢地说,“你小子命真好,”好像他还有第二春可以荫发一样,“才来这么几天,就被有钱人家的丫头片子看上了。以后发达了,可记和我们曾经在一起住过。也拉拉哥哥一把。不要把哥哥忘了。”似真似假地说着。这就摆开了龙门阵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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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提有关她的话题,这样的话题,让我的心里止不住的酸痛。有意把话题岔开,说,“你昨天为什么跟你姐夫打起来?”这也确实是我想问的。
“是他打我,哪里是打起来,我撩都没有撩他一下,哪里有打,”他扯了扯往下瘫的被子,委屈但有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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