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
门口,土匪呲着一口黄中带黑的牙花子,冲着我笑。“是不是你***,跟她讲的。”我疑心道。
“你干的好事,我当然要讲了。”他居然摆出一副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架式,居然还就承认了。
“你***,生儿子没屁眼!这种事也能干得出来,”我诅咒道。
“对不起,电俞,你骂晚了。我两个儿子个个有屁眼,老子检查过了,都有,”我是气急而笑。摇摇头,“你就是***畜牲,活畜牲。老子真的拿你没办法。你怎么像老女人似的,到处搬弄是非呢!不就是借把伞给人打打,犯法啦!又关你什么事了,”
“你小子,想跟那个婊子套近乎,想Cao她,这,老子还看不出来。别以为你小子平时候装的一本正经的,肚子一肚子坏水,直到昨天晚上,老子才看出来。你其实比老子还坏。”
“坏你妈B,老子**!”我边开院门,边骂道。
“我妈在地底下,死了好多年了,你有本事,你Cao去。关老子D事!”他大度地说。
没办法,这种人真他妈不是人养的,石头里面蹦出来的。这种话也能说的出口。真的是服了他了。
“我不要你买新的,我只要我的伞!”她追了下来,一字一句道。眼泪已经看不到了,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往办公楼上走去。
“你倒底想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她想要你Cao她,这还看不出来。”土匪用低低的声音对我说道,“他们说你小子聪明,老子看,没有比你小子更蠢的人了,老子要是象你这个年纪,老子就天天扛着大炮,到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