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老肖一个人拽不动,就把我拽过来了帮忙。缆绳上了岸,按理说就没有我的事了。问题是刘经理没有走。出于中华泱泱大国之礼节,我只好陪着。否则,就是攒越。
可是,天太热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忍受规矩的桎梏,也是有极限的。我要反抗,我要造反,让他一个人受罪好了,反正我是要走了。
船到港前,边防那边是检查过了的,可还有商检、船检、卫生检,没检。他们要等船靠码头之后,才来检查。刘经理就是在等他们。只有所有的检查通过了,他才能离开。
离开码头,我的心里不知怎的,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次来船好像挺麻烦。
那是一种纯的直觉。我的直觉,通常还非常灵验。比如说,哪天早上起来,精神萎靡不振,觉得自己会倒霉,那一天,就准会倒霉。不是工作学习上不顺,就是家里某人生病了。或遇到了别的其它麻烦。
可是,具体哪里比较麻烦,我的直觉没有告诉我。
也许是吊机吧?我想。毕竟自己是电工,是保障设备运行的那个家伙。
心里面,由不得打起了凤阳花鼓。是不是它老人家要不停地要我的照顾?我心里嘀咕道。
于是,心底里由不得就是一阵磕头捣蒜:菩萨同志保佑!可怜可怜我千万不要让吊机老是坏哟!”
本人在码头上呆的时间,按理说,也不短了。可是我还是怕吊机坏。吊机转得好好的,突然间不转了,或者,长时间,卸货的卡车不从码头上到场地上来,我就会担心吊机出故障了。
按照常规,商检、船检、卫生防疫检,登船检查,一到两个小时左右也就搞定了,马上就可以卸货了。
可是这一回不一样,三四个小时过去了。码头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吊机头昂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不是吊机坏了?我担心着。从楼上下来,打算到码头上去看个究竟。中途堆场那儿,几个阜阳藉的装卸工正懒洋洋地往回走。
“码头上怎么啦?你们怎么不卸货?”
“罢工呢!”其中有人兴奋地说。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