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即便是说轻佻话也显得特别诚恳。
“些(是)不些(是)很漂亮?庆(趁)武警不注意,摸她Nai子了?肯定摸了,你这老杂毛,一肚子男盗女枪(娼)!”土匪这时走进来,横插一杠子。
天气温度越高,土匪所说的话,离女人的三点就越近。这时已是七月,话不过三句。其中必有一句是与女人的三点有关的。不晓得他还上不上山,打野食?想必是去的。要不肯定要憋爆了。
“你要死呃,胡扯八道,”年纪比土匪略长,看上去却像差了一辈人似的,肖师傅常常要被土匪当作儿子一样作弄。
这位看上去精瘦精瘦的湖北人,现在你看上去很乖。却一肚子的精明。“天上九头鸟,地下湖佬。”可不是浪得虚名。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他的拿手好戏。你千万不能因为他跟你说了两句软毛的话,就把他当作自己人。那你就上当了。“当面叫哥哥,背后掏家伙”他就是那样的人。
我到码头来的这几个月间,别人的气受得不多,唯独他的气没少受。没有人比他更会摆谱了,动不动给你脸色看,拉着个死人脸,就好像我是他家的长工,到这里来,是给他打工的。
有两次我还差一点死在他手里。
那时,我到码头还没满月,快要满月了。码头上要来船——我来后要到的第艘船。张师傅提前吩咐我,把码头上的所有瞎着的路灯搞亮。
修之前,我当然要把电房里的铡刀开关拉掉。然而,在修的过程中,我还是被电打了。
回到电房一看,闸刀是送上的,并不象我记忆中的拉下来了。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根本就没有拉,误以为拉过了。
第二次,我是加着小心的,牢牢把拉下开关的事记在心里。可还是被电打了。再回去看,我那个气啊!简直是火冒三丈,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拉下来的开关,怎么又给人给送上去了。
我去问李经理,码头上是不是还有人有电房的钥匙。李经理说他不清楚,要我去刘经理。我又去问刘经理。刘经理说,他不记得谁还有码头电房的钥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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