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球,我对老乡说,晚上,我请他吃饭,顺便把老鬼叫上。我想当面感谢他在乒乓球比赛中的绅士风度。
请人吃饭,其实是最令我头痛的一件事。钱是另外一码事,关键的是我不能喝。白酒二两或者是啤酒两瓶,就把我打到家了。而且酒喝过后,就是一身的疙瘩,也就是人常说到的酒疹子——酒精过敏。
象我这样的人,喝一口酒与喝一瓶酒,相差不多,都会上头,跟红色关公似的。在酒桌上,我的酒劲一般不会发作的,得到两个小时以后,两个小时以后,酒劲才会发作。那时,就开始痛苦了。一般是上吐下泄——肝脏分解不掉的酒精,不得不寻找其它的渠道。
如果不是昨天上船时,被马来西亚人逼到那个份上,我是不会主动找这个罪受的。如果有人硬说我是小气,那就算我小气好了。
本来是想把于满舱喊上,可是,于满舱晚上当班,本地人“二呆子”(刘经理起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又不愿意替他,周转一下,没办法。只好把土匪拽上。
土匪当然是求之不得。他好的就这一口。酒就是他的血。
就算是当班的时候,你也会在他的桌肚子底下发现一瓶“流浪春”或“红星二锅头”。下酒菜对他来说,无所谓。有酒就得,常常是三五口,一瓶白酒就能见了底。跟人家喝啤酒差不多的喝法。
跟他们说好了,六点钟在天堂镇庄园酒店门口,不见不散。
我先过去,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请人吃饭。心情既兴奋又紧张。感觉今天就像自己的Cheng人礼,我得提前到酒店里把所有的事情摸清楚。大致什么样的规格,大致要花多少钱。
五点钟,我就开始在酒店门口等他们过来。
让我没有料到的是,土匪自作主张,不仅带来了李贝儿,而且把百年老窖——刘经理也喊了过来显然是把我的私人宴请,当作了公司聚会。吃大户呢。“娘西劈的!”我心里骂道,“我花钱,他小子做好人!”
“电俞,请客啊,谢谢了啊!谢谢!”可是,面对刘经理与李贝儿的笑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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