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将来的另一半,是个良家妇女就已经够了。我已经听够了许多已约婚妇女,出外**的故事,我可不想有那样的妻子。
而且,我也不知道,开苞时的应有反应。痛,我知道。
可是,什么是装出来的痛,什么又是发自内心的真痛,我就无法分辨了。所以,我对于她昨天的那一声尖叫,印像非常深刻,却不辨真伪。
在我的想像中,女人只要愿意,她们一辈子都可以表演开苞时的那一刻。如果,我想学,我想,用不了多长,作为一个大男人,我也可以惟妙惟肖地表演出被开时的那一刻。
这倒不是说,我对她的没有信心,关键的是她对我有没有信心。如果,她象许许多多的女Xing一样,以为只有靠处子之身才能维系她与一个男人间关系的话,就算她是再善良的人,她很有可能选择演戏。
我抱紧了她,仿佛是感动万分,事实上,心情无比复杂。
在这个处女,越来越成为鸡肋的时代,事后,听到女方说她是处女,感觉真的是不怎么样,简直成了一个被勒索被讹诈的对像。连分辩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给自己留下,唯有报歉,认罪,才是应有的态度。哪怕,对方是在撒谎,也不能表示出怀疑,否则,就是脑残,安慰是必须的,否则,就是狼心狗肺。
处不处女,对我来说,真的是无所谓,能娶到一个贤惠点的良家妇女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