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提到这件事时,我就应该想到是他起的头。也只有他有这闲功夫,也只有他,才会有那种奇怪的现实与化境纠缠不清的头脑与思维方式。
这样的侮辱,对于我与土匪“金鱼”来说,应该没有什么,男人脸皮厚。我倒是担心,此事,一旦让长沙癞利姐姐听到,而癞利姐姐万一又是那种死心眼,不会转弯的家伙,找根绳子直接悬梁上吊了,那就好玩了!
真该给他的老嘴上,上把锁,或者干脆用电焊把嘴整个焊起来才对。省得一天到晚,胡扯八道,惹人心烦。
心里那个恨啊!
我恨他的原因,其实不仅仅是因为,这一次的无中生有。那老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变态。
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满口的女声,尖声尖气的,太监一样。还化妆。一张到处是状子折子的老脸,涂得跟吊死鬼似的煞白煞白。
走起路来那就更可怕了。腰扭的,就象装着一只万向轴承,比跳恰恰恰的拉丁舞者还要来的猛烈还要欢。
跟人说话的时候,不时地用翘着兰花指的手点你的胸口,那副媚态,连四大名旦,都要望着叹气,学不了。
他那说话的声音,就足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了,再加上那兰花指一点一点的,被点的那人,十有八九会感觉被**了。被侮辱了。
我前面就曾提到过,我们码头只有一个男女共用的洗澡间。我刚来不久。那天去洗澡。他刚刚洗完,准备走。我进去了。
他就跟我闲扯,问我是不是处男,有空的时候,晚上,会不会去打飞机?扯的尽是些让人心跳加速,令人脸红的话。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一边**服。脱到只剩裤衩的时候,我不脱了。洗澡间并不是很富裕,两个人在里头几乎转不开身。我在等他出去,好把门关上再脱。
等了一会儿,见他根本就没有出去的意思,罗里罗嗦没话找话,说得是没完没了。心里觉得,一定是碰到画(话)家了,并没有太在意。心说,你爱呆这里就呆这里好了,反正我是要洗澡了。就把内裤脱下来了准备洗澡。
结果,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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