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球,我就不能再学别的。哪怕是多学一样别的东西,也不行。她说,这个社会要的是专门的人才,而不是乱七八糟什么都会又什么都不精的人。
说路多踩不死草,东西学的越多,人就越是平庸。说一心无二用。所以,我想学画画,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我偷偷地画着玩,她一见到我画画,就气得要死,骂我是叛徒,然后,把画撕得粉碎。
她说,这叫做‘斯巴达克’式的管理。是古希腊从小开始锻炼自己勇士的方法。从小对我进行军事化管理,有利于我在进入社会之后,能够迅速地融入到社会里面,不吃亏。
我们队内的大循环比赛,如果,我得了第一,那没得说,要什么买什么,是星星摘星星。可只要是拿不到第一,哪怕是第二,她都非常地不高兴。冲着我是大发雷霆,问我是干什么吃的。小小的市里面,都搞不定,都拿不到第一,还怎么到省里拿第一,到国家队到亚洲到世界去拿第一,成为世界冠军?
她的目标,是让我成为邓亚萍第二。让我不要超过邓亚萍,为的是给她的偶像留点面子!
否则,就是跌了她的面子,不给她挣脸。而我心里只想着,她能给我一个拥抱,一个吻,一个笑脸。我就知足了。我才不想成为冠军呢,也没有兴趣成为邓亚萍第二。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说到这,贝儿是泪流满面,“在我眼里,她就是比连砍雷锋三刀的地主婆子还要恶的恶霸,一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她逃到国外去了,不受她压榨了,又不得不背上贪官女儿的恶名。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摊上这样的一个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