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鲜血顿时飙了出来。
尽管是站在门后面,侧向着窗子,我个高,还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凄惨的一幕。谁的媳妇谁心痛不是吗!那一刀比砍在我自己身上还要让我难受。心顿时抽搐成了一团。宁愿那一刀是砍在我身上的。可是不。
“让我下去!让我下去!”我声嘶力竭地哭喊道。我已经无暇顾及什么脸面。痛哭流涕。我冲动地想,哪怕是被土匪砍成抹桌布,我也要下去。事是我惹出来的,要杀要刮,让土匪冲着我来好了。贝儿已经为了保护我,挨了土匪一刀,严不严重暂且不说,我总不能扔下她一个人不管。何况她是我的恋人,何况她是孩儿他妈,就算是外人,能这样地舍身相救,我又怎能扔下她一个人,独自逃生。那样,就算是活下来,又有何乐趣可言。
“在后面追呢,兄弟哎!你现在不能下去!”司机自以为是道。几个窗户边的乘客也跟着付和,“不能下去,会被他砍死的,小矮子好凶!”
“求求你,放我下去吧!”我差不多是央求了。声泪俱下。
一阵砍门的声音传来,我那靠在门上的背部,也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一股又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来。得了自由的土匪,已经追上来了。用那把砍过贝儿的带血的刀,边跑边冲着车门狂砍,“老子搞死你***!搞死你***!”
“快闪!”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中年人,突然惊呼道,没等我有所反应,猛地把我往侧面一推。感觉到背后面一阵刺痛。轴过身子来看,才发现,土匪在砍不动车门之后,把西瓜刀从门缝中间,突然间扎了进来,若非是旁边中年人相救,我的背面就要多个屁眼了。现在,也就破了。三十六层皮中刺穿了二十八层,还流了一些液体出来,我的屁眼沟已经感觉到了。
司机开大了油门一路狂奔,土匪被车门带了一个趔趄,跌倒了,趴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公交车绝尘而去,疯狂而又痛苦地用手猛打面前的柏油马路,好像一切的不如意,都是因为这该死的柏油马路,迁怒于地迁怒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