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了呼吸,侧身聆听声音的来源,期待仅凭耳朵就能判断得出,声音的出处,意味着有危险,还是没有危险。听不出来,也想像不出来那声音来自何方也并非是出自发情的猫。
壮着胆子从床上爬起来,恨不能身轻如燕,不发出一丝响动,蹑手蹑脚地往窗口挪,呜咽声遽然而止。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旋即闭嘴,呼吸的声音大的吓人。我再次龟息,驻足倾听窗外的动静。
除了风声,远处的海浪声,偶尔的汽笛一声嘶鸣,别无所响。我那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只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就在我感到索然无味的时候,呜咽声再起。那么地清澈那么地真切,仿佛乍起于天边,却又近在眼前。我那脑后的几缕反毛飕地一声,全都直立了起来。那气氛,真的是惊悚,前所未见的惊悚。
尽管我这人好哭,动辄就象娘们一样夜泪及旦。可是本人的胆量还是可以的。小学的时候,为了锻炼的自己的胆量,曾经不止一次地跑到“政敌”的祖坟上端坐,作菩萨莲台打跌状,直至尿流。可以毫不谦虚地说,本人是有些胆量的。而且,并不缺乏探索的精神。
走近窗台,凑着东升的橘黄色近满的月亮,就发现呜咽之声并非来自域外,而是发自屋内。在临近窗沿的地方,那台按装位置极其愚蠢的空调内挂上面。刚刚在梦中所见的那串由贝壳构成的精美项链,在烟纱一样迷朦的月色掩映下,那些贝壳一颗颗就象宝石一般,放射出梦幻般莹莹的光泽,组成一个大大的心字图案摆在空调的上面板上。呜咽之声,正是窗外吹来的海风,刮在上面,经由它们发出来的交响。
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后脑勺那一小撮警惕的头发也息数卧倒。
双手小心翼翼的把那串象夜明珠一样,闪烁光芒的项链拿起来,尽量保持着它原有的“心”形图案。一边是惊奇一边是敬畏。
在抓到手里的一瞬,呜咽声再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以贝壳相搏之声,如燕雀叽喳如小儿的欢呼。
而当我把它们贴在胸口,就好象它们就是贝儿,拥佳人入怀。如是不是本人的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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