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着黑边眼镜的女孩子对着我说。
我又是嘿嘿一笑。沧桑是什么东西?男人又是什么东西?男人味,又是什么东西?我听不明白。莫非这个戴黑边眼镜的女孩子,已经吃过不少的男人了,知道男人是咸的是甜的还是苦的。听说,人肉都是酸的。并不好吃。
我在她的嘴边搜索,试图找到嘴唇上血的痕迹。果不其然,还真让我看到了,她的嘴巴血红血红的,就象刚刚领教过男人血。
“他的穿衣风格,是不是象前两年流行的波希米亚风情?”另一个穿着短裙的丫头与她的同伴说。
而那个戴着绒线帽的女孩,好像一下子对我脖子上的那串贝壳感兴趣了。原本离我远远的,一只手还捂住了嘴,这时贴了过来,用她那葱白一样的手指,擦了又擦其中的一只,接着又去擦另外一只,所有的女孩都瞪大了眼睛,象粽子一样,聚集了过来,将我包在中间,我是一阵地心慌。
“我俩换好不好?”戴绒线帽的女孩子,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串黄澄澄的东西递给我,“36克呢!”她说。
我开始嫌弃她们了。她们看那些贝壳的眼神太怪了,就象我肚子饿的时候,研究我的饭桶。我一矮身从戴绒线帽的女孩子腿裆里爬了过去,没命地跑。
天越来越凉了,晚上我就睡在我的饭桶里——也就是垃圾桶里。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和我不相干。有一回睡过了头,垃圾清运车轰隆隆地开来,我还蒙在鼓里,直到连垃圾带人一起倒进车里,这才醒了过来。赶紧从车子里连滚带爬地跳出来,脚都给扭了。要不就要让车盖把我闷在里头了。
好几回,我都被前来倒垃圾的人给吓坏了。因为他们见到我蜷缩在垃圾桶里,就要尖叫一声。尤其是那些发育还没有完全的小孩子,或者自以为是处女的**们。老人大都不会,他们从来都不吓我,只是身子软软地瘫下去,一边放大着瞳孔,一边捂住心脏所在的胸口,一声弱似一声地叫唤,“救命啊!救命!”
那时,我就会从垃圾筒里站起来,探出大半截身子来,耐心地跟他们解释,“我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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