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么法,让你把我的儿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啊,告诉我,老天,我俞维扬倒底是犯了什么法,触犯了哪条。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求求你告诉我!”
“你流口水了?”那人的样子很滑稽,既象是在对我说话,又象是冲着别人。而那个所谓的别人根本就不存在的。那副执拗的样子,显得很滑稽,却还是打动了我,我帮他把流下来的口水擦掉。在我的印像里,只有小孩子才有资格流口水的,一流一串,而他不遑多让,一淌——稍等,让我掰掰手指数数,一淌就是两串。
“我的儿!怎么是口水呢,是眼睛水啊!”那人自己擦了擦我帮忙擦却没擦尽的口水,纠正道。
我烦了。我不希望人家反驳我,我说口水就是口水,我一下子躺倒地上,打起滚来,“是口水,不是眼睛水,是口水,不是眼睛水,”我坚持道。
那人的口水流得更厉害了。我的心里不知怎地,突然间一软,从地上默默地爬起来,“你说眼睛水就眼睛水好了。”背对了着他,往前走,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居然也不怎么烦了。那人则跟定了我,“帅儿,我们回家吧!跟爸爸回家吧!”
“回家?!”我茫然地回过头来。心里突然就象被真空泵抽了真空一样,空落落的,而身子外面,则象有好几个大气压很很地挤我,要把我压瘪了搓圆了。“家是什么东西?”我认真地问。
那人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下子被我噎住了,张口结舌。“家,家里有爸爸有妈妈!”那人答非所问道。
我扑哧一声笑了,“我问你家是什么,又不是问你,家里有什么,”就象打了胜仗的将军,迅速从战争的阴霾中逃了出来,洋洋得意着,“答不上来吧!”
那人挠了挠头,胀红了脸,想了一会儿,答道,“家是,是,是一座大屋子,你,我,还有你妈妈,都住在里面。春天打雷的时候,吓不到我们,夏天起大太阳,也晒不到我们,秋天落雨了,雨又湿不到我们,到了冬天,下雪河里结多垛厚的冰冻子,也冻不到我们。你看家有多好。”
我挠挠头,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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