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淌眼睛水干什么?”我把手伸过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我们爬山去好不好?”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神迹山,说,“你爬山很厉害记得不。得过全校冠军。”
“不,是亚军。冠军老是在前面挡着我,”我把两只手掌展开来,比划着我与那名冠军走在同一条狭长小道上,两边是陡峭的怪石。冠军筋疲力尽瘫倒在我的前面,我想从他的身上跨过去,又不好意思,直到他缓过劲来,继续往前爬。我想告诉她要不是那人挡着我,我肯定是亚军的。“我应该是冠军的。就怪那个冠军了。”我愤愤地说,却解释不清楚。
她定定地看着我好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问,“这你怎么就记得了!俞帅,你倒底真孬还是假孬?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好不好?”
“告诉你我才是孬子呢?”我一缩手躲开了她试图牵着我手的手,噘着嘴躲出去老远。从一丈开外,警惕地瞅着她。
她摇了摇头,“还不如象你一样的好!一点儿压力也没有。吃了睡睡了吃。没有任何人对你抱有期待。”
走了好长一段公路。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睛了。暖洋洋的太阳,一下子就变得很灼人。向右拐到山间的小路上。牛蹄印与拖拉机的辙痕,在干结的黄泥地上交错纵横。走在上面,很伤脑筋的。一会儿,脚脖子就被它们折腾的酸了。我是最喜欢走路的,也吃不消。“歇一下好吧!”好不容易走到一个有松树遮蔽,上面长满青草野菊花映山红老鼠花的小山坳坳地里,她抹抹额头上脸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热死我了!”望望四周,把衬衫领口处的两粒有机钮扣解开来,双手各执着白衬衫衣领的一边,往胸口里搧风。
我则把自己的背心脱下来,光着膀子。象狗一样,把舌头吐出来老长,散热。一会儿,一只小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只白头发黄嘴唇的小鸟。它正站在一座坟头之上,叽叽喳喳地叫唤,并不住地点头,挺立的身板,看上去,就象某个领导在指点江山,煞是有趣。
她不搧了。眼睛睦勾勾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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