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俩是二十一岁上的高中。如若坚持到高中毕业,正好高龄二十四。说超过也没有超过国家所允许的参考年限。问题是两人的家庭都是农村的。两个同学的父母,尤其是女同学的父母,打到高二下学期,就三天两头地到学校里来做女儿的思想工作,要她回去嫁人。结果两人都听不住劝,全都回家结婚,造人去了。
第一年出现了校史以来的奇迹,考上了两个,一个师大,一个复旦,而排在第三位的谷生云距离录取分数线有近一百分的差距。而且考中的两个还出自一家。可惜的是那两个考中的孩子,就象其中一个录取他们的学校校名一样,成了“覆蛋”。一死,一疯,全部完蛋。第二年,补了一年的考上了七个。全都进了师范。第三年,也就是今年,象孙文之样的补了两年,又考上了八个。除了一个是经济专科,另外七名又全是师范。前后算是考上了十七个。我们高三(1)班,包括那两位中途退学回家造人的,有三十一个与大学无缘。而这一半当中,近小半很有点自知知明,码码自己的生辰八字,知道自己今生大学无缘,早早的死心放弃,城镇户口的忙着参加各种各样的考试,单位招工考试,技校招生考试,还要国家干部招干考试。而农村户口的则不得不远走他乡到沿海去打工。现在围绕在我身边撞到南墙心都还不死者,还有十二个。除了罗子微,其余的都是农家子弟,卯足劲不做农民的农民儿女。
十二个,也就是一个标准的部队突击队的编制,是部队加上班上副班长在内一个班的力量。恰恰也是当年围绕在耶酥身边保罗犹大,吃最后一顿晚餐的基督门徒的数量。
这十二个人可全都称得上是老战士了,或者说是老油条。也可以说是涌在大学门前,等待挂专家门诊的十二只老药罐子。等待他们的将是他们人生当中的第四次高考!而解放战争也就干了四年。事不过三,他们认为将在第四年迎来解放的日子。
俗话说的好,久病成良医,这些老药罐子,在几年高考的纷纷扰扰当中,多多少少也琢磨出些门道出来。高考说白了,就是变了种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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