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分子往往是由那个社会最清醒的一部分人组成的,不甘于受剥削不甘于被愚弄。
——作者
由于经过西洋的这条马路是也入皖南的门户,凡是从北方而来的游客要想一睹黄山四绝奇松怪石云海,就必须要经过这里。不管是小白兔还是小乌龟,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
“小包车,嘀嘀嘀!里面蹲着毛主席,枪一打,火一冒,美帝国主义吓得哇哇叫!”这是郑天然他们从丫丫学语时常唱的一首儿歌。也不晓得是哪个没有文化的人编得,美帝国主义又不是人,为什么会吓得哇哇叫呢?西洋的孩子们见惯了黄色帆布包裹着的北京吉普鱼贯而过的场面。也学会了从车队小车数量的多少上来判别,经过的头头,是省里的还是中央的。
那一天,警察卦锁了道路,所有正在路上的车辆都被驱赶到路边稍息。路边所有房屋的窗户也都按照要求关的紧紧的,仿佛暴风雨来前那样。而据说则是为了防止里面突然伸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来。象郭疯子那样平素里无人顾及的“行为艺术家们”以及要饭的叫化子,都统统给请入了政府大院,好烟好茶地款待好言好语地劝慰,唯恐他们跑出去丢人现眼。对于那些好烟好酒好言好语都无法打动的“行为艺术家”,政府不得不将他们一一捆绑起来,扔到一间黑屋子里了事。有个别长像“特别出众”的居民也接到了通知,近两日最好不要出去吓人了,否则,后果自负。长像漂亮的小妹妹大姑娘小嫂子则被鼓动着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出门,到时站在马路最靠里的一层,供领导欣赏。百货公司里的扫帚完全脱销,黑黑的泥巴地扫了一遍又一遍,镇长来了不满意扫了一遍,书记来了不满意又扫了一遍,县长来了再妇一遍,卫生局长来了又扫一遍,有多少官民众就扫了多少回地。就差挖地三尺了。然而,泥巴地总不能一尘不染,照得见人影。所以,那边说车队来了,这边还有领导在喊地没有扫干净,可眼见着大人物的车队近在眼前,只好恨声作罢。
在街头与马路交汇的地方,铺上了红地毯,不长,更像是谁家的新婚用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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