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看不起。
盛月儿有时带他到夏家串门,凑上去想和他说上一句话,那架式不亚于和国家主席套近乎。那小脸板的跟镜子面似的,没正眼瞧人不说,那鼻子翘得更象朝天的漏斗。
这也难怪一个发誓要成为伟人的人,的确有他不同寻常的地方。伟人之所以为伟人肯定是高不可攀的,要不就是矮人或中人了。所以他要可能地摆出一副对人不理不睬的架式出来,好显出自己的确是与众不同,不只是对仇一龙了,被他看不起所鄙视的人那实在是太多了,车载斗量,尽管夏孝忠的腿上还能闻到泥腥味,他的儿子却已经打算一辈子不理农民了,离农民远远的,因为农民意味着愚昧没有文化粗俗。就连三姐夏子悦回来,他也是若睬若不睬的!
在他看来,不理人就是伟大。只有等到自己谁都不理的时候,那么自然而然他就是伟人了。
仇一龙并不为杵,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相反还是很理解小嗲嗲的,尽管他并不知道夏子微已经决定要成为伟人的人肯定是要和平常人不一样的。这也是他与母亲盛月儿不一样的地方。盛月儿看夏子微就是看笑话看到了是犄形教育的丑陋,而她的儿子却以为要想成为伟人,也的确只能象小嗲嗲那样的怪人才会成为伟人。不奇怪,宛然众人又怎么可能成为伟人呢!爱迪生要不是从小孵蛋也不会成为爱迪生了。“夫志存高远。”这是盛月儿要他背过的诸葛亮《前赤壁赋》里的一句话,别人可能看不惯夏子微的行为方式,可是仇一龙却看得特别地顺眼,他是夏子微为数不多的拥趸之一。他想成为夏子微的朋友,常常是热脸往冷屁股上贴。夏子微却懒得与他罗嗦。有时盛月儿来劝有时是华守珍求情,“和小龙玩一下子么?”夏子微都一概拒绝。结果夏子微就发现仇一龙有着惊人的厚脸皮,越是不理他就越要往你身边凑,再难听的话到他耳里,就象没有说过一样,脸拉得再长,也当是没看见,很有些越挫越勇的精神。有时见到仇一龙过来,干脆就躲。
盛月儿自己要上班,余下的时间得洗衣做饭干家务。也不可能有很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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