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玉很快回来,拿着一瓶跌打药酒,粗鲁地拉起左博宇的裤腿,小心轻柔地涂抹伤处。
“你去买药?”
“你傻啊,干吗不躲?回家怎么不冷敷?不擦药?”钱金玉没好气地骂他,手上却很轻柔。
“谢谢!”左博宇嘴角愉快地上扬,这个小女人心里还在爱着自己。
抹完药,钱金玉把药瓶放进他手里。“回去后,没事多抹几次,两天淤青就散了。”
“我太忙了,没时间抹药。”左博宇还给她。
“你忙什么?会有时间在这儿?”钱金玉小心地放下他的裤脚,站起身。“你该走了。”脸色一沉,撵人。
“我是客人,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道理。”看到钱金玉要发火,站起身,叹口气。“好了。我回去准备晚饭,我们一起吃。”
“不需要送饭。”这个人真是让人心烦。
“我想和你一起吃饭呢。等我。”冷不丁,像是显示主权一样,亲吻一下钱金玉的红唇,快速地转身离开。
钱金玉脸变成了关公雕塑,呆愣愣地目送左博宇的背影离开,这家伙疯了,他要害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