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基佛明天你就把她打发走!’我本来历来说话很注意分寸的,那天我真的生气了,我有些嘶哑的嗓门一定比平常大十倍。
‘那你明天就不去英国了吗?你知道你去了英国,我在香港多寂寞吗?我跟她真的只是玩玩,让她暂时填补我的寂寞而已的。你是到我怎么可以跟一个完全没有家庭背景的女子结婚呢?是的,她可能会要求,但我一定不会答应她的。’基佛说。
‘为什么不去?我还没毕业呢!’这些基弗应该明白。
‘那等你从英国回来我一定撵走她。’基弗说,他脸上一点愧疚也没有。
‘你觉得这样你够尊重我吗?’我觉得愤怒在我的全身蔓延。
‘我当然尊重你,你在英国干什么我从来就不问不干涉的,我给了你充分的自由。’基佛微笑道,一付很绅士的样子。
我说基弗你以为我就很差吗?你以为我要找的话我就找不到人来陪我吗?
基弗说那我管不着!只要你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就行。我真想不到基佛竟是如此的嬉皮。
‘哼,你等着!’我很气愤的回到了英国。
当你的情感溃堤,便会像迷失方向的洪水,泛滥成灾。
回到英国后,我迅速投入了徐克的怀抱。同在英国的台湾人徐克向我献殷勤很久了……
对于我的突然变化徐克大概感到很突然,很讶异的望着我说,‘君如你终于想通了?不再坚持那些迂腐的教条了?’
‘嗯,与其像望月一般的思念,清凉而又悠远;不如变成一根燃烧的火柴,暖不到心也能暖到手。’我觉得我应该想通了,我想变成燃烧的火柴。
‘那就燃烧吧,火柴。不,温暖的火把。’徐克历来就有诗人的特质,徐克宽阔的胸膛,确实如火把一般的炙热……
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真相让人痛苦是吧?”君如发现了我的异样,苦笑道。
我的内心发生了小地震,我故作淡定地说:“有点,不过我还是很荣幸,这是我们认识以来,您第一次深刻解剖自己。那后来呢?”